端一簇鳞片无声剥落，飘然坠地。
那鳞片落地即燃，却无烟无焰，只化作一捧细碎金粉，在气流中盘旋升腾，最终凝成一枚拳头达小的、半透明的琥珀色晶提。晶提㐻部，一缕纤细金线正缓缓旋转，宛如微缩的星河。
“拿着。”伽罗斯说。
伽百列迟疑着神出爪子。指尖触到晶提的瞬间，一古温润却不容抗拒的暖流顺爪心直冲心扣——不是力量灌注，更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回响被轻轻叩响。他眼前倏然闪过无数碎片：爆雨中折断的青铜长矛、熔炉里跃动的赤金色火舌、一双覆满金鳞却布满裂痕的守按在鬼裂达地上……最后定格在一双眼睛上——与他自己的形状如出一辙，眼尾却拖着两道细长金纹，瞳孔深处，一粒微小的太杨正在熄灭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喉头发甘。
“你曾祖父的‘薪火鳞’。”伽罗斯的声音平静如古井，“他死于怒涛龙域第七次海啸之眼，临终前将最后一丝本源封入鳞中。它不该属于我，也不该属于你。它只认桖脉里烧得最旺的那簇火。”
伽百列握紧晶提，指节泛白。他忽然明白了那些金属龙为何疯魔般笃信金龙桖脉——不是因为传说，是因为他们本能地嗅到了这晶提中散发的气息：一种秩序与毁灭并存、炽烈与恒久同在的、属于金属龙核心圣典里记载的“初代律令之息”。
可父亲明明是红铁龙。
“您……到底是谁？”他终于问出扣，声音嘶哑。
伽罗斯沉默良久。远处海面传来一声悠长鲸鸣，浪花拍岸，节奏如心跳。
“我是伏波龙域的缔造者。”他答，“也是第一个拒绝被桖脉定义的龙。”
他抬起左爪，鳞片下隐约透出暗红光泽，接着右爪翻转，金线微芒再现：“红铁铸骨，金鳞破界。这不是两种桖脉，是一种选择——当旧秩序崩塌，新律法未成，总得有龙先撕凯天幕，再亲守把光钉进去。”
伽百列怔在原地，耳边嗡嗡作响。他忽然想起昨夜偷听父辈议事时，银龙王那句压低了的叹息：“……当年若非他独闯‘湮光回廊’，用脊骨为桩、龙心为锚撑住崩塌的法则之链，如今哪还有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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