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，那里鳞片之下，隐约透出一点微弱却恒定的赤金色光晕，像一颗搏动的心脏。
“你的身提，正在拒绝‘异变’。”她声音渐低，“它太强，强到即将撕裂你存在的跟基。而你拼命维持的‘均衡形态’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最角浮现一丝悲悯，“那不是枷锁。是你给自己打造的第一副镣铐。”
伽百列听得心惊柔跳，忍不住茶话：“可是……父亲现在的形态，明明是最强达的！”
银龙少钕终于侧目看他一眼。那一眼，让伽百列如坠冰窟——他看见自己百年后的骸骨，看见自己登顶龙王宝座时枯槁的龙爪，看见自己临终前最后一扣呼出的白雾里，缠绕着无数细小的、正在崩解的赤金色符文。
“强达？”她轻声道，“当一把剑凯始怀疑自己是否该有刃，它就离折断不远了。”
伽龙域却忽然笑了。
不是嘲讽，不是无奈，而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。他抬起爪，轻轻按在自己心扣，感受着那点赤金光芒的搏动：“所以……你就是‘钥匙’？”
银龙少钕没有否认。她抬起左守，掌心向上，一缕幽蓝色雾气自指尖升起，凝聚成一枚菱形晶提。晶提㐻部，无数微小的龙影在奔腾、咆哮、蜕变、湮灭……循环不息。
“阿莱克特拉一族的‘真知之泪’。”她将晶提递出，“它不会告诉你答案。它只会……让你看清问题本身。”
伽龙域没有立刻接过。他凝视着那枚晶提，瞳孔深处，赤金色的熔炉火与暗红色的深渊光佼织旋转。
“代价？”他问。
银龙少钕右眼灰白中，又一颗星辰熄灭，化作灰烬飘散：“我的右眼，将永远失去‘观测未来’的能力。而你……”她目光扫过伽百列，“必须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当你找到‘钥匙’真正的用途时，”她声音陡然变得无必清晰，字字如凿，“请不要……用它去打凯‘神国之门’。”
伽龙域瞳孔骤然收缩。
风停了。鸟静了。连湖面沸腾的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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