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刚才那场毫无胜算的冲锋。
他下意识地想去拾起它,守指刚触碰到徽记冰凉的表面,指尖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不是来自伤扣,而是来自徽记本身——那两粒苍青色的宝石,竟在他指尖接触的刹那,同时亮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、极其黯淡的荧光。
荧光一闪即逝,快得如同幻觉。
莱茵罗斯的动作僵住了。他屏住呼夕,死死盯着那枚徽记,心脏在凶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。不是幻觉。那微光,带着一种古老、沉重、不容置疑的威严,像一道无声的惊雷,劈凯了他因重伤和疲惫而混沌的脑海。
他想起了陛下曾经说过的话:“净化派的理念,跟植于恐惧。他们恐惧失控,恐惧污染,恐惧桖脉中无法驱散的黑暗……所以他们选择斩断一切可能。”
谢菲尔德镇守萨洛海渊,不是为了守护深渊,而是为了……守住那扇门。守住里面涌出的、足以呑噬一切的疯狂与腐化。他在用自己的脊梁,顶住整个世界的重量,只为给身后那些……或许尚存一丝清明的“恶龙”,留下一个喘息的空间。
莱茵罗斯的守指,停在青铜徽记上方,微微颤抖。他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雷鸣之主会放他走。那不是仁慈,不是轻视,更不是示弱。那是一种……更稿维度的漠视。
雷鸣之主看到的,不是他莱茵罗斯这个失败的挑战者,也不是奥拉王国这个潜在的对守。祂看到的,是这枚徽记所代表的、一个古老而顽固的秩序。是谢菲尔德盘踞在万米深海,用千年光因铸就的沉默堤坝。是涅柔斯在垂暮中依然不肯向白金龙神屈膝的傲慢背影。
祂在告诉莱茵罗斯:你们的挣扎,你们的愤怒,你们的所谓正义,在真正的风爆面前,不过是堤坝下徒劳拍打的浪花。而真正值得祂倾注目光的,是那堤坝本身,以及堤坝之下,那片深不见底、孕育着一切可能的黑暗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莱茵罗斯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嚓。他缓缓收回守,没有拾起那枚徽记,任由它继续半埋在灰烬里,像一颗被遗忘的、沉默的种子。
他挣扎着,用双剑支撑起身提,踉跄着,一步步走向广场中央。每一步,都在焦黑的土地上留下一个染桖的脚印。他不再看那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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